徐灵君皱眉,便想起来文蔷县主与庶妹关系亲密,难不成老太妃因为这个原因才要见庶妹?

戚修凛得知徐卿欢和徐灵君皆被带到宫内,已是一刻钟后。

他皱眉,将桌上的矿脉图按在掌下。

“爷,孙太妃好端端的干嘛召见二姑娘?”铁衣觑了眼正坐在外头门边剥莲子吃的小郡王。

赵明熠察觉了视线,嚼了几口清甜的莲子,“怎的,我脸上有花?”

“小郡王,您祖母要见二姑娘,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铁衣知晓这位郡王没有官架子,说话也就没忌讳。

赵明熠噎了下,左右脑互博,忽然起身,莲蓬便掉在地上。

“坏了,这个文蔷,真是碎嘴壳子,定是她在祖母面前乱说,祖母以为我心仪徐二了……”

戚修凛深吸口气,没有表露情绪但眼底已罩着阴寒,他起身收整了衣袍,将矿脉图收好,准备出门。

赵明熠巴巴的跟着,“你别误会,我真的对徐二没有感觉,我只当她是妹妹。”

“妹妹?”戚修凛冷笑,“你的妹妹可真多。”

赵明熠咋舌,“你这样,会让人家误会你对徐二有见不得人的心思,才这般生气。”

戚修凛不再搭理他,径直差人备车,即刻入了宫。

……

徐卿欢与徐灵君自然是要去不同的宫殿,徐灵君忐忑不安,在马车上时,卿欢已经将数艺的几种解法全部告诉了嫡姐。

“你在儋州,怎么会学这些?”徐灵君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这个庶妹,倒没料到她居然懂得这么多。

卿欢乖巧回答,“只是学了点皮毛,不能跟嫡姐相比,陛下不会多问这些,嫡姐只要照着我说的作答便好。”

包括鉴别出那副赝品的画作,数艺也是跟着野游的老先生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