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有些紧张,她跟温时玉委实算不得熟悉,就这么贸贸然的来看他游街,便是他看到了自己应该也不会主动靠近。

她正胡思乱想,有马蹄声靠近,抬眸,看到了铁衣。

“许嬷嬷,二姑娘,在下奉命在此维持秩序,二姑娘莫要下车,仔细人多踩踏。”铁衣让都督府的人候在了车边。

他自己则下了马,站在不远。

卿欢下意识去搜寻那道身影,就看到铁衣朝东方指了指。

“世子爷在那边。”

卿欢便看到了高头大马上的男子,英挺俊美,神态清冷,并未着官袍,只是一袭寻常的烟青色常服,却也显得整个人气质卓然,不少女娘偷偷的看他,忍不住红了脸。

恰好,他转过目光,隔着人群,与她遥遥对视。

卿欢缩了缩脖子,立即躲回了车内,将帘子死死的拽紧,生怕漏出一丝缝隙,这动作有些欲盖弥彰。

她如今并不是荷香,怕什么怕!

这般想着,便又掀开了帘子。

见他目光还未挪开,只是嘴角隐约多了浅浅的弧度。

咚的一声锣鼓响。

衙差高举“状元及第”“肃静回避”的牌匾,鸣锣开道。

卿欢便看到了温时玉头戴金花乌纱帽,一袭绣云鹤的大红蟒袍,胸前还佩戴了红花。

他肩披红绸手中一柄槐木笏,英姿勃勃的坐在辍金铃的马背上。

围观的百姓立时狂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