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灵君娇艳的脸上露出笑容,还在装糊涂,“什么人?兄长在说谁?”

徐知序板着脸,严肃的望着她。

“你知道我说谁,别让我亲自去找。”

听到这话的徐灵君才知兄长是认真的,她不可置信的低声叫道:

“兄长真要让妹妹难做吗?如今我是国公府世子夫人,你今日来同我说这些就是让我为难,让整个侯府为难,我绝不会让你见到她,否则便是打了我的脸。”

气氛说不出的怪异,兄妹为了个陌生人大动干戈,这在外人看来,简直匪夷所思。

到底不是在侯府,徐知序收敛情绪,温声开口道:“我不知你们为何这样,但她没有错,罢了,今日就这样,这些东西,你替我转交给她。”

徐灵君的脸色难看至极,磨了磨牙,走到徐知序身边用着两人方能听到的声音道:

“兄长若不想让侯府在京都丢脸,沦为笑柄,以后就莫要来了,更不要说什么庶妹,你只有一个妹妹,那便是我!”

徐知序放下手中的茶杯,已然猜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
不错,母亲怨恨父亲背叛她。

当初承安侯府早已萧条,是身为鸿胪寺正卿之女的母亲愿意嫁进门,用嫁妆填补侯府的窟窿,亲手把日落西山的侯府给扶持了起来。

唯有一条,绝不纳小,可之后,父亲接连纳了几个通房,还宠幸了罗小娘。

母亲断然不会把罗小娘母女接来京都。

他起身,将礼盒收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