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既送到国公府便是给你的,我来,也只看看你。”
徐灵君接过来兄长递的台阶,顺势笑道,“妹妹多谢兄长。”
廊下,窗棂折射出斑驳碎光。
戚修凛整个人如罩寒冰,浑身透着生人勿近。
当天晚上,戚修凛依旧宿在漪澜院。
徐灵君看着坐在交椅里的世子,心里还在思索着白日的事,那个银霜,得赶紧处理掉,不过曾经是戚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,所以还要做的不留痕迹。
她想的出神,没留意戚修凛戚修凛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夫人,可否帮为夫一个忙?”男人语气温柔,将一本医书摆在她面前,以至于徐灵君立时就头皮发麻,忐忑不安起来。
她心虚的瞥了眼医书,将两只腕子拢在袖子里,“夫君哪里的话,妾身自然是愿意。”
“军中的军医曾经教了为夫诊脉,行军途中艰辛,有时会遇到许多突发状况,在边关时,为夫尚懂皮毛,回了京都忙于公务,疏于实练,夫人可否伸出手,让为夫演练一番?”
徐灵君心提到了嗓子眼,坐立难安的握紧了手指,这纸如何能包的住火。
就算世子爷技术不到家,万一把出个什么,她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。
只能想个托词,先躲出去。
“夫君,妾身想起来还有汤药没喝,待喝了药便来,可好啊?”徐灵君察觉世子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,紧张到心跳越来越快。
戚修凛眸光清淡,随之笑着道,“不急。”
她如同得了大赦,出了内室的门,寻到孟嬷嬷,低声吩咐她把徐卿欢带过来,务必要避开银霜,还要神不知鬼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