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绞了帕子擦掉脸上多余的珍珠粉,露出原本的肤色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问的自然是徐卿欢。
孟嬷嬷低声道,“病的不轻,真不给她用药吗?万一烧的严重,这腹中真有了孩子,只怕也是个问题。”
“她惯会装模作样,等什么时候挨不住了什么时候给她用药。”
戚修凛出了院门却并未走远,伫立在廊下,看向漪澜院方向。
“爷,还担心夫人吗?既然担心,方才就该留下多陪夫人一会。”铁衣还在疑惑,就瞧到个鬼鬼祟祟的影子,从墙角溜过去。
居然是那日跟着荷香姑娘出去买东西的秋兰。
“爷,是秋兰姑娘。”
戚修凛看到了,他没言语,等了半晌,抬步便走,却是去了后厨,询问赵嬷嬷近来太夫人用膳的情况。
赵嬷嬷一一回答之后,这位爷又去灶间亲眼看了太夫人每日要吃的汤药。
当下,庭院里除了几个忙碌的丫鬟,秋兰居然闯了进来。
“嬷嬷,求嬷嬷救一下荷香姐姐。”秋兰没有办法了,国公府出不去,找不到大公子,偌大的府里居然只能来求赵嬷嬷。
赵嬷嬷受过荷香的薄恩,拉着她去了角落,“怎么了?”
“姐姐起了高烧,现下烧的神志不清,求嬷嬷给我一点治伤寒的药,等我发了银钱就还给嬷嬷。”
说着便要给赵嬷嬷跪下去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呀,荷香是个好姑娘,我老婆子不会坐视不理,你且等一会,我这就去找人想法子弄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