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她们怎么罚你了,你身上这么烫啊。”去探了下额角,也是热的像是滚水里走过。
原本徐卿欢体质不错,只是泡了会冷水不会生病,但后来在榻上出了汗,冷热交替没抗住,当夜里便起了烧。
她这边烧的稀里糊涂,连水都喝不下。
秋兰去哀求大姑娘,结果对方嫌她吵,让孟嬷嬷将她打了出去,根本不允许二姑娘喝汤药。
就这么撑了一夜,秋兰不断用温水给姑娘擦拭身体。
徐卿欢知道,嫡姐不给她汤药无非是因为担心她昨夜怀上,影响了孩子。
未免病死在后宅,她颤巍巍的起身,找了炭笔在纸上写了几个药名,让秋兰依葫芦画瓢写了一遍,将誊抄的那份递给了秋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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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东厢房里,徐灵君受宠若惊的看着忽然出现的戚修凛,他一进门便关切的询问她身体可有不适。
徐灵君知晓因为昨夜落水这件事,让世子上了心。
她瞥了眼孟嬷嬷,随后佯装咳嗽,抚着心口,“只是略感了风寒,没什么大碍,已经吃过汤药了。”
“以后时辰迟了,你若还想在府上散心,我陪着你,那处危险,下次不要再去了。”戚修凛仔细看着她脸色,苍白柔弱,倒真像是咳出来的。
徐灵君声音娇软,“夫君怜惜妾身,妾身便半点都不难受了。”
他大掌拍了拍徐灵君的手背,神情严肃的望向孟嬷嬷,“不过孟嬷嬷做事欠妥,扣半个月银钱以儆效尤。”
“老奴罪该万死,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等错。”
这会日头初升,小厨房已经开始准备将饭菜送过来,戚修凛并未留下来用早膳,前后只待了半刻钟便离开。
徐灵君倒长舒口气,让孟嬷嬷打了热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