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水里隐隐有股药味,她手软头晕,并未品出来。
现下想,估计是世子爷也迫切的想拥有一个孩子,那药估计是助孕的东西。
孟嬷嬷听此,冷哼一声,“二姑娘倒是乖觉,但也要谨记,世子爷是以为你是夫人才会待你如此温柔,休要失了本分,觊觎天上的月亮。”
她虽没享过什么福可也不是什么贱骨头。
要不是曹氏,她跟娘亲秋兰在儋州过得好好的,何苦要来伺候一个根本就不爱的男人。
徐卿欢没答话,垂下眸子,淡淡嗯了声。
但回去后,刚进门就被徐灵君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这次孟嬷嬷也没制止,只是拿了瓶药膏丢到了她面前。
“姑娘,仔细手疼,那些个皮糙肉厚的可不能跟您这般金尊玉贵相比,有件好事,便是今晚二姑娘成了事,按照这等次数,估摸不久就会有好消息。”
孟嬷嬷拿了脂膏,给徐灵君涂抹手心,附耳低语这么一句。
徐卿欢做低伏小,仿若很惧怕徐灵君的怒火,不断的瑟缩着肩膀。
听到角落的动静,她眼珠动了动,看到秋兰还被捆着,嘴角已经被布巾撑的裂出血痕。
“嬷嬷观察着她的月信,估摸就这几天了。”
徐灵君打了人自然解了气,只不过今晚她没有同夫君玉成好事,反而这贱胚子再次承欢。
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利。
出了气的徐灵君刚走,徐卿欢赶紧解开秋兰的双手双脚,小丫头着急的握住她的手,眼里满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