蕈濯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睥睨天下的冷冽狂傲。
他不再言语,体内沉寂的远古力量骤然苏醒。
一股令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猛然昂首,轰然爆发!
“吼——”
低沉而悠远的龙吟声自血脉深处发出,在每一个生灵的骨髓里炸响。
长老院坚固无比的穹顶和墨玉墙壁,竟因为这呻吟声,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空气开始扭曲,光线也随之破碎,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搓。
长老们脸上的倨傲瞬间被碾得粉碎。
修为稍浅的长老闷哼一声,脸色煞白如纸,身体剧烈摇晃,几乎要从石座上栽倒。
就连大长老,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也骤然变色。
浑浊的眼底第一次涌上难以遏制的惊惧。
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石案边缘。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喉结滚动,艰难的咽下翻涌的气血。
那源自血脉的源头的绝对压制,让他体内高傲的应龙之血不由哀鸣臣服。
风暴般的威压只持续了短短一息,蕈濯便尽数收敛。
他依旧站在原地,身形挺拔如不周山巅的孤峰。
玄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殿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声。
长老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悸。
以及濮阳恒眼中的崇拜与羡慕。
“族长之位,我要定了。而叶安渝,永远都是我的雌主,若再有人置喙……”
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十二张惊魂未定的老脸。
“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