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恒站在边上,期待的看着蕈濯。

阿兄说了,只要阿兄当上应龙族的族长,就教他应龙族的绝技。

对于一生追随天道的应龙族,实力才是第一位。

族长,哪有绝技香!

“蕈濯!”

大长老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
不同于以往的卑微和宠溺。

如同沙砾摩擦的青铜器,干涩而威严。

眼皮半阖,掩去深处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“你的实力和血脉,足以堪此大任。但是!”

大长老话锋一转,蕈濯骤然心中一紧。

身体绷的笔直,一颗心脏砰砰的跳动。

锥痛感几乎要冲破胸膛,他紧咬牙关,一双危险的眸子扫过十二位长老。

濮阳恒似是也听出了族长的意思,捏着衣角的手骤然一紧。

小兽般的眼眸气鼓鼓的盯着大长老。

大长老继续道。

“族长之位,关乎应龙一族血脉的纯粹与荣光。你和汐月部落雌性的情侣契约,实为污点。”

蕈濯倏忽抬头,蕈紫色的眼眸深处似有风暴瞬间凝聚。

又被他强行压下,只剩下寒冰般的冷光扫过大长老。

“污点?叶安渝是我的雌主,是经过天道见证过的,各位长老是在质疑天道吗?”

二长老拍案而起,须发皆张,声如雷震。

“血脉驳杂,如何配的上我应龙族长?如何诞育我族纯血后裔?此契不解,你休想坐上那族长之位!”

吐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蕈濯脸上。

殿内一片死寂,空气仿佛凝固的岩浆,沉重的令人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