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载苛扣灵石丹药,你沈泷倒是大笔灵石花着,充足丹药供着。

我们却要进山拼命猎妖挣灵石,只今年,就陨落十五人。”

“沈泷也得受刑,父债子偿。”

“我的儿啊,你在天有灵看一看,害你的元凶今日伏法。”

“行刑!”

“行刑!”

“行刑!”

沈载儿子,此刻已经被里里外外近千族人的声浪,压的抬不起头。

他悄然斜瞥到沈岁稔脸上,眼里都是掩不住的恨意,后者淡然以对,“真心疼你爹,可以代父受刑呀!”

他身形一僵,目光移向母亲,只见母亲垂首不动。

当此时,沈渡舟解开沈载的禁言和上衫,一把法刀刷的飞上他身。

沈载惨叫三声不到,已因行刑晕倒。

沈岁稔眼看着沈老祖不断给沈载喂丹药,让其意识清醒受刑,足足三百六十刀。

但此刑也不像凡人界持续个把时辰,而是仅用一刻钟行刑完毕,最后再一刀刺入沈载心脏,结束他的惨叫。

有人迅速清理院落行刑处,一个火球烧去沈载神魂骨肉扫走,地上转眼又是干干净净。

沈渡舟出手如电拍碎沈泷母子丹田,在后者惊恐的眼神中,说道:“放逐你们到灵田做工,是老夫践行你父肯说出实情的承诺。”

“老祖……”母子俩不想去灵田,让他们带着身家去做散修也好过囚于灵田。

可沈渡舟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,也不可能让沈泷将来娶妻生子,“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