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传出沈家今日开祠堂杀沈载,便向春归山转移。

而此一时,沈岁稔站在父亲身侧,扫见沈白榆扶着站不稳的陆九娘。

他们身侧,是鼻青脸肿,不敢抬头的沈兆。

“爹,你连陆九娘也打了?”沈岁稔一看,就知对方伤在腿上。

“嗯,你记住,报仇不分男女老少。”沈定儒这三天,照着九顿打那夫妻俩。

他就是要让沈家人看到,谁欺负他女儿都不行,成了凡人照样得挨拳。

父女俩传音的同时,也看着沈载被封住口,远远跪在供祖宗灵牌的正堂外。

有个年轻人扑跪到沈老祖身前,“老祖,求您给我爹一个全尸吧!”

扑通,沈听露走出人群跪下,一言不发,她爹也是死无全尸。

扑通扑通扑通,好几个沈氏族人跪下,他们父母当日随行在沈万身边,一同遭难。

大家的沉默震耳欲聋,沈载的儿子沈泷不敢直视。

沈渡舟扫视四周族人:“今日行刑,以为后人之戒。

沈载谋害族兄,致宗族子弟死伤数十。

为尽速结丹,谋一己之私利,大笔挪用家族收益,致我沈家子弟修炼资源紧缺。

大胆盗取宗门矿产,致我沈家赔付一半家资给宗门,你们说,当什么刑?”

他不提岁初,一是已碎沈载丹田惩戒,二是不想让人以为,是因她才杀沈载。

果然,一涉及族产,族人们立刻同仇敌恺:

“剐刑。”

“千刀万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