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王若陨,你想被妖庭的老东西们问责?”
“甚是甚是。”蛇王喜形于色,和狼王分头行动。
而沈岁稔并不知道援兵将至,她正因此刻无法直接通知岑澈长老,而起恼,“我再发传讯符。”
好在曾与公孙师姐他们换过很多传讯纸符,此时又相距不远,可居中通传。
未及多久,飞毯将他们带近斗法地带,沈岁稔抬眼就见尸王加入攻击。
她迅速选位置布阵,元婴级大虚弥隐身阵起,其强大的隐身防御力,很方便他们观看高阶斗法。
半空中,果然是一人拼命十人难挡,别看蝶王耷拉着一条手臂,单手爆出万千灰丝,也能与熊王、尸王打个旗鼓相当。
“大王好像受了伤?”俩熊扒着阵门,一脸担忧。
他们打远时,沈岁稔偶尔看不清,“以前,熊王打不过蝶王么?”
“打的过,但她有毒粉,吐的灰丝也带毒,一定是她给大王下了毒。”花熊不知道它猜中了事情真相。
蝶王何等敏锐,早防着熊王趁她接筋骨时动手,所以在结界合闭前,偷偷弹出毒粉落在结界表面。
等熊王趁她疗伤的关键时刻,终于下定决心,想再重伤她一次的瞬间,拳头刚一砸上结界立时中毒,灵力后滞。
蝶王刹时破界而出伤到他,若不是沈岁稔吹牛诈出个尸王,说不定蝶王已逃之夭夭。
“那毒应该对尸王没用。不好,她要逃走。”沈岁稔将神识放到极限,隐约看见蝶王背展双翅。
她再度拿出元婴级的灵符,“嗷嗷,敢不敢冲出去偷袭她?”
“敢。”嗷嗷是见识过她灵符威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