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熊挤来:“我也去。”

“防御符不够,只能嗷嗷一人去。

来,你将这个隐形飞舟认主。”沈岁稔脑中念头闪过八百个,最后还是决定不凑热闹。

她将高阶金钟符拍熊嗷嗷身上,冰封符和剑气球也给它。

教它如何迂回到战圈附近,怎样放符球,不给惊雷符是担心它怕雷,“记住,一定要跟熊王说好,让他把人打向你的侧面。”

“知道知道,本王会打群架。”熊嗷嗷认主飞舟,咻的飞出阵去。

就算有灵力波动,斗法中的妖王也无暇多顾。

它偷偷靠近传音:“大王,小修士给的符,我来帮你。”

“蠢蛋,有毒气别靠近。”熊王的喘息加重,但每一拳都集聚全力轰出。

即然动了手,就绝对不能放走蝶王。

熊嗷嗷:“小修士教我转内呼吸,我有冰封符。”

它眼看蝶王耍了个滑头,让大王的拳击向尸王那边,蝶王自己趁机冲向斜侧飞走,便不再啰嗦。

御舟追着,刷的放出千里冰封符。

可惜它速度慢又是第一次用符,将将冻住蝶王背后的翅膀,但已足够让蝶王跌落。

“扔剑气球呀!”沈岁稔恨不得自己飞去。

熊嗷嗷也正要扔,但见又一道冰冷的剑气飞来,并利落削断蝶王的翅膀,它果断退回大虚弥阵。

“长老,是岑澈长老。”沈岁稔抱住猫熊跳,如愿亲到国宝萌萌的脸。

“熊王,你勾结人族杀我!”蝶王刹时被几个元后围攻,她恨意满天,吼声百里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