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顾时晏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,喜极而泣,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就好吗,没事就好。”

顾承沉声道:“江管家,把世子带到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起来。”

江宜愣在原地,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他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老爷”

顾承冷声道:“怎么,如今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吗?”

江宜心底叹了一口气,带着些歉意看向了顾时晏,恭敬道:“世子请。”

顾时晏没有说话,只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这样的情形他早有预料,毕竟身为男子委身于人到底不被世俗接受。

再加上顾家世代功勋,梁家又是簪缨世家,自己此举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叛道离经。

梁丘岚怒喝道:“顾承你敢!”

直至顾时晏向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目光,她才收回来向顾承伸出的手。

英国公府,祠堂。

香案上紫檀木雕刻的牌位摆放地井然有序,上面的香炉里燃烧着上好的香,散发出阵阵灰烟。

顾时晏垂眸,跪在地上的蒲团上,寂静的祠堂中只有他跪得笔直的身影。

不一会儿,顾承就走了进来,他随手取出香案上供奉的木棍,四四方方的厚木棍就是顾府的“家法”。

顾承冷声道:“没想到我顾家不仅出了一位逍遥境尊者,还要出一位未来的皇后了。”

顾承声音中带着讽刺,顾时晏只是安静地跪着,并没有说话。

前者挥了挥手中的木棍,沉声道:“你与陛下当真不能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