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晏眼底透出一抹坚定,面上流露出满足的笑,道:“此生应当没有可能了。”

只听见木棍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,顾承有些很铁不成刚地挥动了手中的木棍。

顾时晏的身体没有偏移,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
顾承的动作突然停在了空中,他长叹一口气,无奈地将手中的“家法”重新供奉到了香案上。

他眼底流露出一丝愧疚,长叹一口气,鬓角的白发清晰可见,他苦口婆心道:“帝王暴虐,实非良配。”

“他先后平定淮王,平王叛乱,又震慑世家,将北戎之地收归大梁,又将大开科举,广纳寒门学子。敢问父亲,您在官场沉浮数十年,难道连他是不是明君都看不出来吗?”提及穆丛峬,顾时晏的面上甚至带上了骄傲的笑。

顾承扶额,“那若是他日他有了新欢你又当如何自处?”

“那我就亲手杀了他和他的新欢,好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。”顾时晏笑的肆意。

此话有些大逆不道了,顾承看了看顾时晏,他忘记了,这不仅是他的儿子,还是逍遥境的强者。

他的底气不来自顾家,也不来自帝王,而源于他本身。

想到这里,顾承欣慰一笑,看着顾时晏笑骂道:“混小子,去你母亲哪里吧,别让她担心。”

既然顾家都同意了这件事,那穆丛峬便没了顾虑,次日早朝便公布了一道旨意。

内容大抵上册封顾时晏为宸王,择日大婚。

原本因着帝王的威严过盛,众人就算心中对此事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,可穆丛峬的圣旨中用的是嫁而不是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