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顾时晏本人都没什么意见,穆丛峬就更没有,随后沈泽识趣地自己退了下去。
待到沈泽走后,穆丛峬终于如愿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,温声道:“阿衍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,我可以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至于怎么堵住他们的嘴,穆丛峬并没有说,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,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必要让他的阿衍知晓了。
顾时晏轻笑出声,嫣红的唇齿加上肆意的笑容,是那样的明媚动人。
见穆丛峬有些不解,他打趣道:“怎么?陛下这辈子都不想个名分了?”
穆丛峬面上皆是不可置信,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他薄唇轻启,想说些什么,可又因为太过激动,最终只喊出了一句:“阿衍。”
顾时晏见穆丛峬这副样子只觉得甚是有趣,面上的笑容更加肆意。
下一秒,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唇瓣,原本想要继续打趣穆丛峬的话就这样被堵了回去。
次日清晨,马车准备启程,可这间屋子的门却是紧闭的,且没有半分要打开的意思。
外面的侍卫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,只知道陛下夜里要了三次热水。
他们想进去喊帝王起床,可到底是有些不敢,便只能在门口踟蹰。
突然,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一身靛青色长袍的帝王怀中抱着一身白衣的公子,那小公子整个人都瘫软在帝王的身上。他的头都埋在帝王的怀中,只留下乌黑的长发。
反观帝王则是满脸餍足,连眉梢都带上了些许笑意。
众人连忙将头低下,欲请帝王用膳,可帝王却径直踏上了马车。
昨夜都吃饱了,现在还吃什么早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