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老者眼神中有些惊讶,他没有说话,只是找了个东西接住了穆丛峬的血,再顺便提他处理了一下伤口。

顾时晏注意到穆丛峬有些心虚地将另一只手藏在身后,他动作迅速,将那只手掌拉了出来,上面有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
他沉声道:“这个又是怎么伤的?”

穆丛峬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低声道:“用那把先祖留下的剑需要用穆家人的血。”

顾时晏没有说话,只是站起了身,顺带着抽出了那把破虹。

下一秒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屋中。

穆丛峬不敢耽误,连忙追了出去。等他赶到的时候,顾时晏正用那把锋利的破虹抵在乌永春的脖颈处,锋利的剑身在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
顾时晏周身杀意肆虐,声音如高原的雪山般冰冷:“你为什么要骗他,取他的心头血做什么?”

乌永春丝毫没有俱意,理了理身上的袍子,道:“我可没有骗他,这心头血确实是用在了你身上。要不然你身上的精血能恢复的这么快?如今就能使用内力了。”

那道抵在他脖子上的剑身被抽离,剑的主人轻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
后面传来打趣的声音,“你这小徒弟还真是护短的很。”

而跟在他身后的穆丛峬则是略带歉意地说:“前辈,阿衍只是太在意我了,您别生气。”

这语气是在道歉还是在炫耀,二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,纷纷给了他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