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穆丛峬的性子,知晓了他体内有毒,定会大费周章寻找药物替他解毒。只是这毒来的诡异,甚至不像是这世间之物,就连身为医尊的乌永春都只能用药浴缓解。

穆丛峬又能做些什么呢,他不想让对方白费力气。

见顾时晏似是有些不愿再谈及这件事,穆丛峬识趣地没有再问,只是眼底闪过一道精光。

待到众人都离开之后,顾时晏往里挪了挪身子,空出一块地方,对着穆丛峬命令道:“上来。”

后者似乎有些犹豫,像是在害怕什么,可最终他还是脱下了外袍,听话地爬上了床。

顾时晏有些无聊地在穆丛峬的身上摩挲,隔着一层单薄的外衣,穆丛峬的肌肉线条尤为诱人。

穆丛峬似是有些抗拒,又好像是有些心虚。

他想阻止顾时晏的动作,到底是不敢,只由着顾时晏在他的身上来回摆动。

很快,顾时晏便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触感,那东西的形状,似乎是一道伤疤,而且就在穆丛峬的心口处。

顾时晏坐起身,看着有些心虚的穆丛峬,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,“怎么伤的?”

穆丛峬别过头,不敢看顾时晏的眼睛,那样子真是心虚极了。

看面对顾时晏的质问,他还是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
是那位医尊说若是想让顾时晏恢复的快些,需要用到他的心头血。

穆丛峬没有丝毫犹豫,用匕首在自己的心口处划了一道伤口,鲜红的血液很快就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