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莲花不置可否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,总之最后还是从两人怀里拿走了荷叶和莲蓬。
当天夜里,安阮喝到了清香的荷叶茶,还有一碗清甜的莲子羹。
收割稻谷的那一天,一家人都起了一个大早,天刚蒙蒙亮就下了地。
这六七月的天气要是不早起下地,等到了日上三竿时,那可就热得难受了。
周旭理所当然的也跟着下了地,既然人都告假回来了,多出来的劳动力为何放着不用?
两亩地的水稻一个人收割要二十来天,周家四口人最快也要七八天,但云水村一直有互相协作收割的传统。
周家的水稻成熟得最早,与他们关系好的人家一家出了一个人,陆陆续续的来了将近二十人。
这人一多就干什么都快,一人手持一把镰刀,弯着腰收割已经发黄的水稻,不到一个时辰就割了三分之一。
周旭负责将割好的水稻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拌斗旁边,甩稻是个力气活,就分到周言还有两个体格健壮的汉子手里。
一把又一把的水稻被举起进行摔稻,拌斗很快就被稻谷填满了一半。周言停下了动作,示意周旭斗开一个麻袋,用葫芦瓢将稻谷舀进麻袋里分装扎紧。
周家这两亩地的水稻,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收割,在太阳下山之前,大伙用板车将一袋袋稻谷运回了周家大院。
周家今年的水稻长势很好,产量自然也高,周爹粗略估算了一下,应当在32石左右。
这在云水村里算是非常高产的了,周爹和朱莲花笑得合不拢嘴,过来帮忙的亲戚也也一个个的夸他们种得好。
周爹一高兴,晚上跟大伙儿吃完时就多喝了两杯,醉得糊涂了被朱莲花推回了房睡觉去。
收完了稻谷还不算忙完了,之后还要脱粒晾晒,稻壳的稻谷变成白花花的大米,中间一共用了六天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