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哥你看到了吗?刚刚有彩光落到我泼的水里了。”
他兴奋的回头向周言炫耀,纯真得像个捡到宝的孩子。
周言捏了捏微微发麻的指腹,突然有种想要亲安阮的冲动,但他很理智,也舍不得破坏安阮这份轻易就满足的快乐。
他学着安阮那样弯了腰,只是并未拘起一捧水,仅仅只是将手打湿,而后指尖一弹,手指上沾着的水就变成了一颗颗小水珠,弹到了安阮的脸上。
安阮下意识缩着脖子躲避但根本来不及,最后还是被弄了一脸。
他捏着衣袖擦脸,非但没生气,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安阮没打过水仗,连像这样的戏水都是头一遭。若是换成其他戏水经验丰富的人,怕是早就报复的朝周言泼水了。
其实不仅仅是他不会,其他女人夫郎也是如此。
在这名节和贞洁多大天的时代,迂腐封建的礼教思想像一根根荆棘,束缚着弱势的女人夫郎,谁都无法幸免,若是有想要反抗的,只会落得个遍体鳞伤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从小接受着这样思想的安阮,根本就不敢想有一日,他会做出打着赤脚在野外戏水这么出格的事情来。
所以一开始安阮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若不是面前的人是周言,他肯定早已经逃也似的跑了。
周言坏心眼的弹水,安阮不会反击,只得挡着脸躲避,一边笑得很开心。
周言看他竟然连反击都不会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心中对安阮怜惜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