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安阮不是大病初愈,他定然就要教安阮怎么反击打水仗了,只是如今时机不对,他只好收了手继续护着安阮在河中渡水。
河水清凉湿寒之气重,即使是在炎热的夏日,周言也不敢让安阮玩久了,半个时辰一到就不由分说的抱着他上了岸。
安阮又坐回了刚开始的巨石上,白玉似的小腿还湿淋淋的,他正想着让双腿晒晒太阳,水汽一下就能蒸发干,到时候再穿鞋袜时,周言竟然再次蹲了下来,捧着他的双腿,丝毫不嫌弃的用自己衣摆给安阮将脚上的水珠擦掉。
安阮一开始还愣了好一下,当意识到周言做了什么以后,瞬间吓得瞪圆了双眼。
“脏!”
人都需要双脚来走路,脚是最容易弄脏的,而周言丝毫不嫌弃不说,竟还拿身上穿着的衣裳给他当抹脚布。
说不感动都是假的,只是感动归感动,安阮还是受宠若惊的让周言快些起来,他可以自己穿的。
周言没听他的,仍旧坚持己见给他套好了鞋袜。
安阮完全拗不过他,于是只好说:“那我也帮你穿吧。”
身为周言的夫郎,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,却不想这个请求竟还是让周言拒绝了。
他照顾安阮时做得精细,轮到自己时就很简单粗暴的混着水汽就穿好了鞋袜,一点机会都没给安阮留。
“好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安阮十分无奈,但周言已经朝他伸出了手,他只好乖乖的抬了手,任由周言牵着他走回了水潭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