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,,最后归咎于是在可怜安阮。
周言不知看了多久,直到月亮再次被云层挡住,他才重新躺下闭上双眼。
在他睡着之前,脑海里想的都是安阮看起来太瘦了,得给他养胖一点才行。
翌日天不亮,安阮准时醒了过来。
他第一次睡得这么舒心还没被冷风冻醒,打着哈欠睁眼想要起身时,却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像是被麻绳从头到脚捆住了一样。
他瞬间清醒了过来,第一眼就对上了一个宽厚的胸膛,再抬头一看,是一张放大的俊脸。
竟是睡在外头的周言不知何时滚到了床里面,一手搭在他肩上,一腿压着他双腿,将他整个人连人带被子一起圈在了怀里。
安阮可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密的抱着,那个人还是个相处一天不到的汉子。
他脸颊爆红,连脖子和耳垂都红透了,整个人热得像是要沸腾了一样。
而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还毫无所觉的睡着觉。
安阮僵硬的躺了好久,周言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。
他壮着胆子尝试从周言的怀里脱困,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蠕动,生怕将周言吵醒了彼此尴尬。
被褥将他裹得实在是严实,周言的手和腿还压制得死死的,安阮挪了半晌,除了被压在身下的被褥被掀了起来以外就没有任何变化了,还给自己折腾出了汗来。
大约是他蠕动的动静吵到了周言,人虽然醒了,但精神还是迷糊的。
周言完全没想起他床上还有个人,只是嫌压在身下的被褥又热又碍事,于是抬手一掀,重新将安阮捞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