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县令想着不过是一个富商家的少夫人罢了,衡家一没官职二没权势,少夫人丢了便丢了,谁又敢冒着危险违抗京城那位贵人的命令?比起失去县令一职,得罪衡家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京城来的贵人?”秦砚珩抓住字眼,“是何人?”
“宋大人。”
朝廷命官中姓宋的不少,少府监宋正、云麾将军宋之观、门下侍郎宋夜泊……横竖绝不可能是他,那可是从小跟在他和太子兄长身后的弟弟!
“哪个宋大人?”秦砚珩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掐着郭县令的手略微颤抖,他抱着一丝希冀追问下去。
“大理寺少卿宋玉台。”
秦砚珩掌心一翻,将钉在墙上的郭县令一把甩在地上,而后在众人跪拜中大步流星走出厅堂。
与此同时,前几日一直在暗中蹲守的官兵鱼贯而入,不出半刻钟便包围了整个郭府。
没有容安亲王的指令,任何活物都不许进出。
饶城城门。
容安亲王出现在县令府邸的事,不出一炷香便传遍全城。今夜把守城门的士兵远远瞧见马背上那位头戴玉冠的少年,急忙下令开门。
此刻,无人敢阻拦那位传说中的秦小殿下。
马蹄飞踏,少年扬鞭驶出饶城,马鞭被他甩得响亮,像在空中嘶吼。身后,高夫人披上夜行衣跟了上来,面色严肃,如临大敌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