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郭县令有所反应,堂下众人皆双膝跪下,额头贴地,整个人恨不得遁入泥中。
“下官,拜见容安亲王。”
郭县令正要撩袍下跪,谁知秦砚珩黄符一甩瞬间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,动弹不了一分。就在郭县令愣神时,原先还站在门口的少年不知何时已闪身来到他面前。
脖子被人掐住,少年单手便能将他举起,郭县令双手死死握住少年的单臂,离地双脚不停挣扎。
“她在哪。”秦砚珩声音冷冷。
“谁?”郭县令憋得满脸涨红,却还是咬着牙不愿承认。
“本王从不问第二遍。”
话音从齿缝中挤出,秦砚珩收紧手上的力道,郭县令脖子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,他也不管手中人是死是活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郭县令。
周身冷气溢出,犹如阴间阎王。
郭县令吓得双唇发颤,悬挂着的肥腿也不敢动弹,他愣愣看着面前少年那双狭长的凤眼,一阵寒意从脚而生。
“衡夫人在……在神岭。”
“神岭?”秦砚珩眯了眯眼睛,持续收紧力道,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知道这么多了。”郭县令眼眶通红,吓得泪水滚落。
谁知秦砚珩根本不相信郭县令说的话,他冷笑着歪了歪脑袋,白皙脖颈上青筋跳动,整个人像是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一般。
“我说,我说,”郭县令撑不住泄了气,“今日一早有京城来的贵人称看上了衡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