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名字,贾辞猛地抬头看向秦砚珩,妒忌爬上眼眶,他咬着牙说道:“杜逾白与我都是寒门出身,凭什么他能成为状元,而我却落榜?”
问题的答案众人心知肚明,今年京考由秦砚珩亲自坐镇,不许任何人“保举”考生,全凭真才实学,因此寒门出身的杜逾白才能脱颖而出成为京考状元,而那群只想着靠贵人保举便能高枕无忧的人,无一例外自然是全都落榜了。
“本应该是我当状元,是我迎娶官家女,为何偏偏不如我所愿!”贾辞声音高昂,质问着苍天,“那该死的吏部尚书竟还想让杜逾白与邓夜思成婚,要知道邓夜思可是我先看上的人,她腹中还有我的孩子——”
一盆冷水忽地泼到贾辞脸上,是秦砚珩命令的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杜逾白?”秦砚珩冷下脸,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个发疯的男子。
“是,是我杀的杜逾白,我趁着夜黑风高一人一马蹲守在杜逾白回客栈的路上,拿着手里的马绳便将人勒死了,”贾辞语气猖狂,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,他眼底翻红,像是鲜血涌上了头,只听他哈哈大笑,“那个书呆子一点力气也没有,我就这么一扯,他就死了。”
听闻此话,房中众人皆沉默不语。人心叵测,如此春风得意的寒门状元,竟然死在了寒冬三月,实在是令人唏嘘!
秦砚珩慢慢抬起眼眸,他看着眼前仍在急促呼吸的贾辞,薄唇一张一合,眨眼间便决定了贾辞的生死。
“举人贾辞,谋害朝廷官员,畏罪潜逃数日,拒不悔改,执迷不悟,择日行刑问斩。”
三月廿二,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