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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砚珩在给贾辞挠痒痒!

洛卿龄心中一惊,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容安亲王竟有如此“邪恶”的一面,他方才说的“手段卑劣”,原来竟是如此卑劣,她也算是见识到了。

“你别挠了我求你了,我说,我说——”贾辞抿着双唇,强行忍下那股钻心的痒。

他生来刀枪不怕,极能忍痛,本以为无论容安亲王用什么手段他都能忍过去,可谁知那位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他开口。容安亲王究竟是怎么知道他怕痒的?

听闻,秦砚珩笑着站起身,将手里的鸡毛掸子一扔,双手抱胸睨了一眼贾辞,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啊,不说就继续。”

“说说说,我说!”贾辞顾不上满额头的汗水,一口气说道。

“那日初入京城,我听闻只有得到贵人的‘保举’才能考上功名,于是我将写好的诗集送入各位贵人府中,许是因着无人引荐,诗集无一例外均被小厮拦在府外。我本想着干脆就算了,谁知回客栈的路上,我竟碰到了一位贵女。”

“那是邓夜思?”秦砚珩插一嘴。

“对,她就是邓大人之女,邓夜思,”贾辞面色恢复平静,眼里满是回忆,“当时我已心灰意冷,随手将诗集送给了她,可谁知过了两日一名自称邓府侍女的女子找到了我,称邓家娘子愿意为我保举,前提是我每日要给她做一首诗,题目由她定。”

“如此一来一回,我与邓娘子也渐渐熟悉起来,随后便有了后来的事……”

“那你为何要杀害杜逾白?”秦砚珩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