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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臣核对过了,这马绳的确就是杀害杜状元的凶器。”

秦砚珩绕着尸体走了一圈,眼下也不必再过多探究伤口,毕竟凶器必定是粗麻绳子,至于是马绳还是其他的绳子,都是其次。

秦砚珩本想回到堂上,抬眼却见洛卿龄端坐在他的位置,忽然想起来自己把她也带过来了。他看了洛卿龄一眼,并未说什么,转身便朝屋内站着的几个侍卫说道:“有从贾辞口中审问出什么来了么?”

“回殿下,贾公子先前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杜状元,属下便使用了那一招,谁知贾公子还是不承认,眼下……眼下也是毫无办法。”侍卫抱拳躬身,朝着秦砚珩禀报,说到一半抬眸瞥了眼秦砚珩,瞧见后者并未有什么反应,他这才放心继续说下去。

“用了那一招也没承认么?”秦砚珩站在洛卿龄身侧,俯身拿起桌上的茶盏,浅啜一口后开口。

什么招数这么神秘。

洛卿龄略微抬眸看向秦砚珩,眼里满是不解,后者似是感受到她的疑惑,垂下头看了她一眼,低声说道:“刑部有很多反人道的招式,洛娘子还是别听了,省得夜里做噩梦。”

哼,不听就不听,她又不是来见识刑部是如何折磨人的,才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手段。

只听隔壁刑房贾辞高喊着,一声比一声凄惨,听得洛卿龄肩头一抖。见状,秦砚珩挑眉看了她一眼,而后下巴朝门边一扬,示意侍卫将门关上。

音量蓦地减小,秦砚珩拿起桌面上的茶盏替她斟茶,茶水滚烫,在冬夜里冒着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