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我之后会有别的打算,”邓夜思笑意爬上眼底,不再如初识那般柔弱,“谢谢你和容安亲王的帮助,能够认识卿卿,是我的幸运。”
夜风虽凉,洛卿龄心头却是热的,她双手紧紧回握邓夜思的手,久久不能言。
一刻钟后。
木门在身后关上,洛卿龄拒绝了邓夜思的相送,她独自走出厢房正要转身下楼,余光却瞥见一片黑金衣角。
“小殿下怎的还在这儿。”洛卿龄声音低低,带着几分沙哑。她不大愿意回头让那人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,省得又被他笑话。
等了半晌,却不见人开口,就在洛卿龄欲要回头时,肩上蓦地一沉,她低头看去竟是一件厚实的鹤氅,其上羽毛黑亮,一看便知价格不菲。
他这是何意……
“夜里寒凉,本王送你回府。”
秦砚珩并未解释他此番举动,只见他抬脚越过洛卿龄,径直往前走去。引得她视线不自觉放到他的背影上,洛卿龄心头突然一跳。
白日有暖阳,倒不觉得有多冷,眼下入了夜竟是丝丝寒意刺入骨头。
洛卿龄拢了拢衣襟,披着鹤氅跟上秦砚珩。她不知道小殿下从何处取来的鹤氅,许是马车里本就一直备着,但……莫非秦砚珩在她与邓夜思说话时,特意到马车里拿鹤氅,就为了给她披着御寒?
怎的这么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