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棠听见了他的心跳。
她抬头,墟渊的风雪像是又落入眼中。
原来直到如今,那场雪还是没有停。
息棠侧身,将手抵在景濯心口,将他推开:“伤好了,就想再重蹈覆辙?”
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惨痛?
她从前不知,他竟然是这么不吃教训的性情。
这应该称作勇气,还是愚蠢?
“只有你可以让我重蹈覆辙。”景濯低头与她对视,一字一句道。
只有她,让他觉得就算是重蹈覆辙也甘愿。
“你究竟想如何呢?”在他的注视下,息棠喃喃道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景濯反问,身形微微向前,深邃眉目在这一刻显出难以言说的侵略性。
他不是没想过要放下,只是时隔数万载,再见她一面,心头便又再生妄念。
景濯大约知道,对息棠而言,自己应该也是不同的,毕竟他在她的过往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分量。
同门、朋友、仇敌——
如今呢?
如今又算是什么?
“你想要的,我或许没有。”
息棠指尖无意识地颤了颤,她想收回手,却被景濯握住,语气没有动摇:“没有试过,你又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