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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成了条摇尾乞怜的野狗!

景濯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灵蕖却笑得越发肆意,像是很为这件事感到得意。

这是她送他的大礼,作为他曾经胆敢冒犯自己的代价!

当日,便是灵蕖将景濯的身世上禀给自己的父亲。

她也是费了番功夫,才查出他身上原来还流着魔族的血。

直到数万年后的如今,灵蕖也不曾为自己所为后悔,她唯一后悔的是自己当初没有亲自前往桓乌神族,将景濯押回玉霄殿前受刑。

景濯清楚,灵蕖刻意说这么一番话,不过是为激怒他,引他出手。

她受限于巫山禁制,难以对他动手,他却没有这样限制。

景濯如今是魔族君侯,他若伤了灵蕖,便是为了天族颜面,身为天君的苍溟也不能坐视不理,何况九天还有诸多神秀余党。

时至如今,曾追随神秀的仙神多虽已放下旧事,甘心为玉霄殿效命,但对灵蕖这位先太子女终究还保有两分惦念。

如此一来,免不了又要起许多风波。

这正是灵蕖目的所在,只要可以,她自是要不遗余力地为苍溟找些不痛快。

不等景濯多作反应,有道声音自灵蕖身后传来: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倒是没怎么变。”

灵蕖倏地回头,在她身后,息棠握着青竹缓步行来,不知是何时出现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