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盛清就去而复返,一个身高体壮,面生的壮士先下来把谢长陵背了上来,姮沅赶紧跟上,谢长陵和壮士已经不见了,盛清还在等着她,看她就嘿嘿傻笑。
姮沅没好气道:“你等着,我定然叫谢长陵把你罚死。”
盛清摸着后脑勺满不在乎道:“只要大司马能回来,就是要我死,我也同意。”
姮沅:“那么忠心?”
盛清和她说不清:“也就你觉得大司马不好。”
过去的时间里,盛清为了说服她当然和她说过不少谢长陵体恤下属的事,那种能把盛清感动得哇哇大哭的事,在姮沅看来都是虚情假意的惺惺作态,是为了哄骗盛清为他卖命的裹着蜜糖的砒霜,为此盛清和她据理力争。
盛清说:“你怎么就认定那些虚情假意里没有一丝真心?至少大司马连家人都放弃了,却给我们这些近侍留了活路。”
姮沅就讽盛清是个缺爱的人,这么点分不清真假的好意都能让他肝脑涂地,盛清嘟囔了句:“我是的话,大司马也是,否
则我还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给你留后路。”
姮沅当时就愣住了。
一直到被盛清背着翻出皇宫的这个夜晚,姮沅也都还没想明白。
不过她也不必想明白,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想不明白,形势会替她做出选择。
到了会合的地点,看上去像是一栋酒楼,姮沅在京中时就不怎么出门,也认不出这是哪什么酒楼,盛清一背着她进去门就被锁了,那个面生的壮士坐在外头,除他之外,还有七八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壮士,他们齐齐看向姮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