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陵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姮沅可以看到因为距离太远,那条铁链拉得很长,绷得很紧,因此一直磨着谢长陵手腕上的骨头,但饶是如此,谢长陵也宁可坐在她身边,不愿让自己轻松点。
姮沅不理解他的这种执着,也不想理解,她只是很久没有和谢长陵单独又长时间地待在一起了,尽管现在谢长陵是只困兽,但困兽犹斗,姮沅还是会不自在,有点怕他,于是她主动开始聊外面的局势,想要转移各自的注意力。
谢长陵听着,偶尔会插两句嘴,姮沅发现他这几句不仅补全了她这个身份见不到的那些明争暗斗,而且也帮她梳理了条理,让她知道接下去究竟该怎么讲。
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时辰,头一次,姮沅与谢长陵在一起没有冷场。
然后她听到头上传来了开关拨动的声音,一缕烛光倾泻了下来,是盛清的声音:“主子?”
姮沅看着谢长陵,谢长陵懒散地道:“带够人了?”
盛清愣了一下,长久地都没回话。
谢长陵道:“我现在走动不了,没带够人就回去叫人。”
盛清差点激动地叫出声来,他想过姮沅有可能能劝动谢长陵,却没想到她真的成功了,而且还是用那么短的时间!
他激动地转头就跑,差点没在山洞里一蹦三尺高,把自己撞个眼冒金星。
姮沅看向谢长陵,她本意是想指责谢长陵,瞧瞧属下这开心疯的样子,再看看主子这不负责任的样子。
谢长陵却道:“放心,等稳定下来就罚他。”
姮沅没吭声,若盛清是为百姓着想,虽然被他坑害,姮沅还是会为他求情,但显然盛清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