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似他一般,就是个疯子。
谢长陵教姮妧捏紧簪子,然后握紧了她的手,用巨大的力道带着姮妧的手往前一松。
扑哧——
姮妧瞪大了眼,手开始颤抖,有了退意,谢长陵却坚定着握紧她的手,继续往前送着。
还有一句话,谢长陵原本是不想说的,可他都要死了,死人总是有任性的资格的。
最要紧的是,谢长陵在两日前就把自己的底给扒了个干净,又要姮妧怎么记得住他呢?
他,不甘心。
谢长陵道:“其实找到你的时候,我很开心,一度改变了主意,可是那个夜晚,你把我认成了谢长明……”
他笑了一下,自嘲中带着少有的落寞。
“我其实一直都知道,你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。”
姮妧发着怔,她还没回过神来,大脑混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和处理眼前这些情景时,有人从多宝阁后的暗门处出来,冲着谢长陵唤了声大司马。
失血过多的谢长陵摆了摆手,那人便把姮妧拖着走进了那扇暗门。
暗门后是暗道,长长的暗道,陡峭窄深,姮妧一时之间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黑暗,只能麻木机械地跟着身前的力道往前跑,渐渐地,他们到了外面,月亮照旧冷冷地披下清辉,姮妧一下子就看清了手上的鲜血。
那是从谢长陵的体内流出来的鲜血。
她杀人了。
不,不对,是谢长陵借着她的手自杀了。
他是真的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