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妧木着脸登上了马车,回到了别院。
她必须争取自由。
谢长陵是在次日傍晚才回到别院,姮妧已经用过晚膳,沐浴了,正披着件单衣坐在抄手走廊里教鹦鹉学诗,一看见他来,便转身进了屋。
谢长陵笑着来抓她的手:“生气了?”
姮妧板着脸:“大司马说笑了,我什么身份,哪敢跟大司马生气。”
谢长陵道:“瞧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,还说没生气,小嘴可真硬。”
他伸手来掐姮妧的脸颊,被姮妧躲了过去:“别碰我!”
她厌恶地看着谢长陵。
谢长陵收了手,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,就这么看着她,姮妧被看得有些心慌,她也不知缘由,只是很快地就把脸撇开,道:“我要睡了。”
她洗漱好了,很快就把灯灭了几盏,先上床,脸朝里,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沐浴完的谢长陵也窸窸窣窣地上得床来。
姮妧没睡着,谢长陵也知道姮妧没睡着,但谁都没有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,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屋外秋风渐寒,吹得庭中林树潇潇作响,月光冷冷地斜穿进屋,照下幽暗的铅灰色的光影。
就在姮妧快朦朦胧胧快要睡去时,谢长陵道:“和小皇帝谈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