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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门处,却有一辆眼熟的朱轮华盖车等着,姮沅伏在车栏处,庙会烧出的线香味从远处飘来,遮住了近处的血腥味,姮沅才有些缓过神来。

谢长陵并没有出声,坐在暗处,替她递茶送帕,直到好会儿,姮沅才意识到此刻服侍着她的究竟是谁。她用帕子擦着嘴,垂了眼,不看谢长陵,是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神色对他。

谢长陵也没多说,见她舒服了些,就叫马车起行。

他是才到泾县不久,恰逢庙会,泾县好些的客栈都被订满,谢长陵财大气粗,加了价,直接租了整座庭院,院中山水俱全,屋舍俨然,与姮沅租的那片小院有天差地别。

姮沅瞧着,问:“你几时来泾县?”

谢长陵道:“昨日。”

姮沅道:“是恰巧路过,还是就为我而来。”

谢长陵道:“知你在此,我方才来。”

姮沅又点了点头。

两人间俱是一静,姮沅疲惫地闭上眼,不愿多话的样子。

其实她也不必多话,只消这一句,谢长陵又把绳索套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谢长陵见状,也没说什么话,二人静静对坐着,像是过去的生离死别都不复存在,二人只是偶尔交游路过此地,临时下榻罢了。

谢长陵耐着性子又等了姮沅半炷香的工夫,姮沅始终缩在角落,闭着眼,无意与他多言,他耐心耗尽,凑过去,姮沅猛然睁开眼,受惊般往后退去。

双方登时又拉开了一大截距离。

谢长陵看着那骤然拉开的距离,缓缓咬紧下颌骨,姮沅低声道:“抱歉,我累了,想洗漱睡觉,我可以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