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沅低了头,不去看谢长陵:“我真的累了,就一晚,你回正殿去,好不好?”
谢长陵听到这语气,觉得很新奇,问:“你是在跟我撒娇吗?”
姮沅脸一僵。
其实她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下位者太过卑微无力,所以无论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是在撒娇。
谢长陵却心情大好,大发慈悲道:“今晚就暂时饶过你。”
姮沅松气之余,觉得自己可真悲哀。
往回走时,皇后已不在了,姮沅也没办法管她,现在姮沅一心就想着今晚这难得的独处空闲。
她终于可以从谢长陵强势的怀抱中脱离,得一丝喘息,她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。
姮沅沐浴后躺在床上,静静的,安适的,很快,因为这两天太累了也没休息后,眼皮耷拉了下来,她慢慢地睡去,忽然殿门被推开,这并不算特别大的声响在姮沅听来就如惊雷般,准确地将她从睡梦中轰出来,她惊疑地起身,惊恐地看到谢长陵正漫步进来。
他一脸苦恼:“我一个人睡不着了,拔步床怎能打得那么大,翻来覆去的,总想着你。”
姮沅结结巴巴道:“可你……你答应过我的!”
“我自然言而有信,只是和你睡一处,又不与你做什么。”谢长陵不高兴姮沅见他如见洪水猛兽的样子,“我是那般不知道体谅的人吗?知道你身体弱,不舒服,还要强迫你?”
姮沅没说话,但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反问,难道你不是吗?
谢长陵才不管,就算罪证一五一十地列在眼前,他都能不承认,姮沅又能拿他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