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得床来,毫不客气地分去半张床,又把滚到角落的姮沅拽到怀里,非要紧紧地搂抱着她,肉贴肉,体温融合着体温,呼吸缠绕着呼吸,以一种别扭的合二为一的姿态躺在一起。
他终于感到了满足,那略微空旷里的心得到了填补,满当当的,又落到了实处。
谢长陵喟叹道:“你浑身的肉究竟是怎么长的,怎么能抱起来那么舒服?”
姮沅憋着气道:“普普通通地长法罢了,换成任何一个小娘子都是一样的,我并不是特例。”
她委婉道:“你可以多尝试。”
谢长陵哧了声:“我这样的人,又岂会被满大街都是的胭脂俗粉吸引?你必然是有不同于常人的过人之处。”
姮沅被他的自傲绝倒,她懒得跟他说话了,跟这种人说不清楚的。
她闭上了眼。
只是谢长陵的存在感太强了,那紧邦硬实的肌肉,高于她的体温,还有拢得很紧的臂弯,都在不停地提示姮沅此刻她正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而这个男人不是谢长明。
只要稍稍地这么一想,姮沅就根本睡不着。
反观谢长陵,在姮沅置气地闭上眼,拒绝和他沟通后,他微微一笑,也合上眼养起神来。
大约是怀中的女孩真的太舒服了,他像是抱着安神剂,很快就如愿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