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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珠头点地,紧张地摇了摇头。

谢长陵没情绪地道:“拖下去,打二十板子。”

姮沅闻言动了动,但到底连头也没回。

谢长陵不满她的态度,拧过她的下巴:“谢长明死了,把你那愚蠢的善心也带走了?”

姮沅看了他会儿,忽然毫无预兆地张嘴咬他的手,谢长陵没躲,由着她把所有的愤怒和仇恨发泄在那两粒尖尖的小虎牙上,姮沅咬着咬着就哭了,滚烫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谢长陵的手背上。

谢长陵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回手,手背上有了很明显的两颗牙齿尖印,还有点血丝,但谢长陵连看也没看,并不在乎地问

道:“现在闹够了?”

姮沅摇摇头,用沙哑不堪的声音道:“你去死……你怎么不去死?”

“我若是死了,你该怎么办?”谢长陵想到她这嗓子到底是因为他哑的,想到昨夜那无可比拟的愉悦,谢长陵还是罕见地生出了几分爱怜,他不顾姮沅的反抗,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,“跟着我,谁来满足你?难道你想做一辈子的寡妇不成?”

他意犹未尽地将手伸进被褥中,玉珠给姮沅上了药,为了不将药擦掉,就没给她穿单裤,这便便宜了谢长陵,让他摸了一手滑腻,但那弹软细腻的触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好。

谢长陵的呼吸重了些:“擦了药就没事了吧?我昨晚下手没那么重吧。”

姮沅骂他混账不自知,倒把谢长陵骂开心了,喉间发出轻笑:“我啊,其实还是知道自己有多混账的,可没办法,我还是喜欢这样干。”

姮沅软在他怀里,面上泛起潮/红,她紧紧地抿着唇,双眸湿润,一只手推拒地拽着谢长陵的衣袖。

谢长陵的唇移到她耳畔:“是这里吧?”

姮沅死咬着唇,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