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陵瞥了她眼:“还不出去?”
这是嫌她插嘴多事了,玉珠不敢违抗谢长陵,捡起给姮沅做了一半的小衣,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被子下,隆起的弧度一动也不动,像一座沉默的大山。
谢长陵饶有兴趣地在床侧坐下,将被子拉下:“昨夜不是还很会反抗吗,今儿怎这般怯了?”
眼前晃过白光,谢长陵反应多快,立刻闪开,同时握住姮沅的手,重重一捏,一把匕首就落在了被子上。
姮沅满脸愤恨,想骂几句,可嗓子被扯动就痛,她只好无奈地闭上嘴。
谢长陵捡起那把匕首,放在手里颠了颠:“哪来的?”
姮沅转过脸,不想跟他说话。
谢长陵笑了一下:“我问你做什么?”
他扬声:“玉珠。”
玉珠忙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赶了进来。
姮沅抿住了唇,没回头。
谢长陵还记得她替女使们求情的样子,倒有几分诧异,他握着匕首,叮啷一声扔到玉珠面前:“这匕首哪来的?”
玉珠还没反应过来,但不能违背主子的天性已让她快速捡起匕首,回答了谢长陵的问题:“这似乎是府里的匕首。”
谢长陵道:“你没检查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