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沅的脑子就疼起来了。
这都什么事!
姮沅决定从今天起,她无事就不要踏出结萝院了。
她安心做个菩萨,玉珠却不是这样想的。
她是指给姮沅的女使,自然要为姮沅打算。在她眼里,姮沅除了那身姣好的皮囊外,真是没有可以拿出手的东西了,若再不上心争宠,大司马很快就能把她给忘了。
于是玉珠一直催着姮沅去洗手作羹汤:“娘子在家总要自个儿做饭吧?准备个三菜一汤,也不必多么美味,只要让大司马知道娘子的心就好。”
姮沅道:“大司马又不给我银子,我为什么要给他做饭?”
做饭多累,她只给家人做饭,旁人要吃她做的饭,得先付银子再说。
玉珠急了:“娘子这说的什么话?那方美人已经抱着古琴去锁春园门口候着了,若是她弹得好,讨了大司马的欢心,今夜留宿了怎么办?”
姮沅真是奇了怪了:“她是大司马的美人,自然要伺候大司马,不是今夜就是明夜,迟早的事。”
玉珠还待说什么,姮沅便道:“玉珠,我知道你一心向我,但不必如此,我是为着长明才留在这儿,若长明……我当然是要离开的。”
玉珠看着姮沅,问出了姮沅从未想过的事:“娘子可知大司马为何肯留下娘子换那些人参?若大司马不喜欢娘子了,十一郎君那该如何?”
姮沅错愕,心一沉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