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陵反问:“他哪里误会了?你不是我的亲戚,不是来投靠我的,还是我们的关系?”
姮沅被堵了一下。
她和谢长陵之间确实不够清白,所以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待价而沽地站在这儿,任着别人肆意地打量和揶揄。
姮沅不喜欢这种目光,可是对方显然非富即贵,她不敢发脾气,只想藏起来,但放眼整个堆翠楼,掌柜的早退了下去,谢长陵也事不关己地冷眼旁观,任着她被侮辱。
这个时候姮沅就特别想念谢长明,如果是谢长明站在这儿,他一定会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的身份,将她挡在身后,替她阻隔
一切的恶意。
姮沅不必去追究夜里谢长陵的夫妻之言究竟又是在发哪门子疯,因为她很清楚,夫妻不是这样的,谢长陵根本不尊重她,而没有尊重是做不了夫妻的。
“怎么,给你买首饰了还不高兴。”谢长陵过来,修长的食指中指并拢向上微屈,逗她的下巴。
多么熟悉的动作,姮沅就常这样逗村里的大黄小黑,谢长陵没觉得半分不妥,神色里甚至有几分宠溺地无奈,好像在看一个脾气特别不好的孩子或者是……宠物。
姮沅猛地后退。
她再三告诉自己,长明还需要谢长陵的百年人参,要忍耐,切记,要忍耐。
姮沅偏过头:“没有。”
还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