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沅脑子轰了一下,对自己听到的内容简直是不敢置信。
谢长陵懒洋洋道:“你府上的美姬还少吗?又不知足了。”
那郎君笑起来:“近来确实新得了几个妙的,如今你既然肯收用了小美人,赶明儿我就叫人送几个过来。”
谢长陵没有拒绝。
姮沅忍不住道:“我不是他的姬妾,我是……”
她想说她是谢长明的妻子,可是迎着陌生郎君玩味调笑的目光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了,若是说出来,她被唾骂倒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谢长明会被狠狠地嘲笑吧。
他那样好的一个人,却要被她如此连累,姮沅于心不忍,只好改口:“我是来投靠大司马的穷亲戚。”
谢长陵没有否认姮沅的话,陌生郎君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会玩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姮沅听不明白怎么就和会玩挂钩了,但陌生郎君的眼神确实叫她不喜欢。
他向着姮沅道:“下回大司马出来和我们玩,我叫他带上你,大家一块玩才有意思。”
陌生郎君促狭地向谢长陵挤了挤眼睛。
他走了,谢长陵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碰过的肩头,看到姮沅还在看他,便道:“放心,我不会带你去那种宴游的。”
姮沅不高兴地说:“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参加大司马的宴游,但方才大司马为何不解释几句,那位郎君肯定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