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被子拉到头顶,蒙上就睡。
还是那样的脾气,好像只有这样坚定地和他划清界限,才能将那些不忠的过往抹去,谢长陵能理解,却不以为然。
他等着略施手段后,姮沅向他服软的那一日。
次明,玉珠亲到床前伺候姮沅起身。
玉珠道:“大司马已着人将库房的钥匙送来,待娘子用了早膳,奴婢便陪着娘子去瞧瞧。娘子身上素净,挑几样首饰也是好的。”
姮沅没搭话,只是对着铜镜照着自己的脸颊,红肿未消去,仿佛一道屈辱的烙印。
她觉得讽刺,牵着唇讥嘲了下,道:“不必了,你随意让人挑个几样送过来应付了差事就行。”
什么金银首饰,女为悦己者容,她日日对着谢长陵恨不得蓬头垢面。
玉珠瞧了瞧她的神色,不好为难,只能先禀过谢长陵,再寻了几样冠钗来,都是金灿灿,宝石又大又显眼的那种,非常耀眼夺目,看上去很适合有寿数的老太君佩戴,至少肯定不适合年轻的小娘子。
玉珠却拿着和姮沅献宝,一样样介绍东珠如何难得,鸽子血的宝石多么名贵。
姮沅能看得出她在挑选时是很尽心尽力的,只是在她的认知里,采桑女出身的姮沅是没有审美的,只一心要大宝石贵金子,她只是在努力地迎合姮沅的喜好。
姮沅本就不想用这些,便什么都没说,只叫玉珠放着。
玉珠诧异道:“娘子不戴吗?过会儿十七娘与那些婆子就要来结萝院拜见娘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