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沅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向谢长陵,她忍不住道:“她们只是在执行主子的命令。”
最可恶的难道不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十七娘和你吗?
谢长陵道:“十七娘确实也逾越了,你想怎么罚她?家中的女孩无外乎就是被禁足,罚抄或者跪祠堂,想怎么罚你说了算。”
姮沅没把他的话当真,却故意激怒他:“那你呢?最可恨的应该是你。”
道貌岸然的东西,装什么装。
她并不掩饰她的讥笑,厌恶还有不信任,或者说为了谢长明,她有在克制,但白纸一样的小娘子在谢长陵面前道行终究是浅,谢长陵一看就清楚了。
他现在已经很投入这场游戏了,开始回忆那些武陵子弟惹了家中姬妾不高兴,是怎么将她们哄好的。
于是谢长陵颇为大方地说:“我将私库的钥匙给你,让玉珠带你去瞧瞧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原来在他眼里,一条人命可以用几件金银玉器抵掉。
姮沅正要说话,谢长陵便又道:“嫂嫂,那本只是我们的交易。”
他笑吟吟的,却好像在告诫姮沅适可而止,你情我愿的买卖,别蹬鼻子上脸。
第20章
◎只是同床共枕而已,至于如此么?◎
姮沅不再说话了,在谢长陵面前,她的意愿本就是不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