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绸带将姮沅的手腕磨破了皮,谢长陵便会少见地露出些许柔情,温柔地舔吻那一处的破碎,而与之相对的,本就激烈的东西在那时会变得更残酷。
鲜血无疑会激起谢长陵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。
他此刻的医治也不是医治,而是在满足他的破坏欲,就像每一次她的小腿肚痉挛时,他的指腹都会爱怜地揉着那处的雪肤,感受颤抖。
这真的是个变态。
医疗的过程漫长又煎熬,当谢长陵终于肯将纱布裹上伤口,姮沅由衷地松了口气,但事实证明,她还是高兴得太早了。谢长陵又将她抱了起来,道:“带你看个好戏。”
好戏,又是好戏。
姮沅现在当真是怕了这个词,她小脸紧绷,浑身警惕:“我不去,我要陪着长明。”
谢长陵没理她。
他带姮沅去的地方姮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那就是女使们受罚的地方,现在已经被奴仆清扫得很干净了,地上没有血渍,空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香片味。
但姮沅还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,当谢长陵让她在圈椅上坐下时,光滑亮泽的檀木扶手像是也裹着一层血泥。
姮沅正在局促不安,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时,宝珠还有几个姮沅不认识的女使被一起带了上来,一字排开跪在地上。
谢长陵道:“这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甚至有几个还带着点亲戚关系。”
姮沅反应了一下,才意识到谢长陵是在跟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