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,清晰的,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,就这般富有冲击力地展现在了谢长明眼前。
姮沅的手不停地发抖。
她不敢想象谢长明看到这些时他的心情如何,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毫不犹豫地指着胸膛向她表白。
姮沅再也忍不住,发出小兽般绝望的呜咽声。
谢长明这次昏迷的时间很长,一天一夜过去了,还是没有醒的痕迹。
他不醒,姮沅也无心吃喝睡觉,连脚上的伤都想不起包扎,一直倚靠在床头,双眼一眨都不眨地看着谢长明。
到了第二天,谢长陵走进了偏院,他看到了快躺成僵尸的谢长明,还有成了石像的姮沅,就连发髻微颓的模样都与谢长陵昨夜隔窗相望时相差无几。
谢长陵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,并不在意地捏起她的脚,姮沅回神,见到是他,颇为激烈地挣扎起来,但谢长陵的手按在了她的伤口处,瓷片往更深处扎去,破出新鲜的血,从她的足底流到了谢长陵的手上。
谢长陵凝目看了会儿漂亮的鲜血,指侧贴着姮沅的踝骨,渐次往上,黏稠的血丝没入裙摆,蜿蜒出刺眼的痕迹,姮沅看着他的眼神,虽然不解他的举措,但也觉得毛骨悚然,不由得放弃了挣扎。
谢长陵顺势将她抱了起来,也没有走远,就将她放在当地的桌上。
裙摆被往上撩起,足部被谢长陵的大掌托起,谢长陵一言不发,替她取出碎瓷片,他没有控制力道,姮沅的小腿常因为疼痛而踌躇,但只要略微有挣扎的痕迹,谢长陵就会收力将她紧紧控制住。
姮沅只能由他摆弄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在被医治,当她的伤口流出鲜血时,谢长陵的目光就会随着血珠停顿许久,姮沅不知道他究竟在想点什么,那些有关夜晚的记忆却让她不由得放轻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