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陵弯了弯唇,向姮沅道:“你救了她,她却想害你。生不生气?想不想我处置了她,替你报仇?”
宝珠一听大事不妙,昨夜的血味阴魂不散地还留在鼻尖,宝珠不敢想那些棍子打在身上会有多疼,忙先跪下和姮沅求饶。
谢长陵站在一旁,欣赏着宝珠丑态毕出的模样,同时他在思考姮沅会如何应对。
大声斥责?愤怒地甩开手?夺过弓箭抵着宝珠的脑袋射击?
无论哪一样,都有属于它的精彩。
姮沅抽出被宝珠拽紧的袖子,道:“你手上娇嫩得很,一点茧子都没有,想来平日都不干重活,你一个侍女当然也没可能去练射箭。”
她满不在意道:“我选的本就是我要走的那条路,要么避孕要么死。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宝珠惊讶地看着姮沅,不被姮沅追究,她的心情也并没有变得轻松,反而更为复杂了。
谢长陵静静地看了姮沅会儿,点宝珠:“取弓箭。”
宝珠对谢长陵的冷血感到不可置信,明明二人不久之前还是互相依偎温存的关系,下一刻便能毫不犹豫地让对方血溅当场,当真是冷酷无情。
可当她想到姮沅身上的斑驳伤痕时,又对谢长陵的冷漠没有任何的意外,反而觉得谢长陵就是这样的人,就该这么做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