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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又邀功似地向谢长陵殷勤道:“大司马,小老儿说得可有道理?”

谢长陵好笑地看了他眼,并未搭话,那大爷当真觉得谢长陵认同了他的话,脸上不知喜得像什么样,手都激动地在不停地颤抖。

谢长陵给了商陆一个眼神,很快便有几个仆从抬出了春凳。

姮沅身为采桑女,便是十里的山路也是靠双脚走的,何时见过这般的阵仗,她分外不自在,倒是大爷在旁鼓励她:“好孩子,安心习惯罢,等医治好谢十一郎后,你们还要一起生活很久呢。”

姮沅被妇人高高地抬起来,大爷的身影就此低矮了下去,她想,原来谢长明从前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啊,与她当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当春凳将她抬过府门时,她听到商陆在吩咐门子:“下去后每人领杖五十,罚三个月的月俸。”

他们是因为我才受罚的。这个认知让姮沅诚惶诚恐起来,她想叫住商陆,请他不要罚那么重,可没有谢长陵的吩咐,那些妇人怎会轻易理睬她,直接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,脚下生风地将她一直抬到了一个结满藤萝,爬着紫花的雅致院落里。

谢长陵已在此等她。

妇人将春凳放进屋子里便垂首退出,姮沅左看右看,未看见谢长明的身影,忧心得问道:“长明呢?”

谢长陵道:“我将他安置在别处院落里。”

姮沅想到一路走来的曲折回廊,重叠瓦檐,不知坐落了多少的院子,姮沅意识到大司马是个极大的府邸,她急道:“大司马该送我去去那儿照顾他的。”

“不急,十一兄那儿自有伺候的女使,不会怠慢他。”谢长陵道,“嫂嫂如今受了伤,也要人伺候,贸然过去,不过添乱而已。”

姮沅听他这么说,便犹豫了,就见谢长陵取出了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