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陵的视线在她身上只是落了一落,便吩咐人将谢长明抬进大司马府:“小嫂嫂也要跟进来照顾十一兄罢?”
“嗯嗯。”姮沅应了声,见谢长陵没怎么刁难她,就接手了谢长明,让她长舒一口气,她可真怕让谢长明在阳光下久晒,反捂出一身汗,害了他。
她大喜过望下,竟忘了脚上还有伤,直接起身站起来,立刻就嘶得疼出声来。
就是这样一声强忍着闷在喉间,却仍旧娇嫩得能掐出水的声引来了谢长陵的注意,他眯起眼,第一次好好地打量起这位小嫂嫂。
容长脸儿,肌白如霜,秀眉杏眼,眼下一点小痣,樱唇榴齿。身着能消减人欲念的粗布麻衣,但露在外的那截纤脖长而白,还算勾人。
但真正诱人的还是那声轻吟,如泣如诉,如吟似娇,仿佛一根弯钩探下,直接将他的兴趣勾了起来。
谢长陵唇边微微弯起弧度,道:“小嫂嫂这是伤了脚?”
姮沅误会了他的关切,她只关心谢长明的伤,不想因为自己给谢长陵添麻烦,让他不耐烦医治谢长明,于是忙道:“不碍事,只是刚刚扭到了脚。”
谢长陵道:“府前路坦地平,无缘无故的,小嫂嫂怎会扭到脚?”
那就是要告门子的状了,姮沅身为有求于人的客,还真不敢乱说主家的闲话,倒是大爷帮衬了句:“都是那帮门子推的。”
大爷说完还教姮沅呢:“大司马虽身居高位,却是出了名的怜贫惜弱,他既肯你做小嫂嫂,便是将你当作家人了,受了委屈就该和大司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