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此时周俨应该在京城、在宫里,守着他拼死相争得到的东西。
她眨眨眼,静静等他开口。
周俨顿了顿,他拿过她的杯子,斟满后饮尽。
“为什么来禹州?”他忽而问她。
祝琬思索了下,如实开口。
“秦映霜说她去了一趟曲州,收拾从前那些旧物的时候,她已经可以平静面对那些东西所带给她的过往回忆,我当时想,若是我来一趟禹州,心情也是平静的,那大概我也和她一样,已经可以走向新的生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,你心中平静吗?”他轻声追问。
祝琬忽然偏头看他,“那你现在紧张吗?”
“嗯。”很难得的,周俨坦然承认。
“琬琬,我很怕我来得太迟。”
“但是我也怕我来得太早。”
他像是在绕圈子地说些难懂的话,祝琬手撑着头,举着酒盏,小口小口地抿。
“什么太迟太早的,周俨,你来找我,就没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吗?”
“琬琬,当日你离开,我没有阻拦你,因为我知道你心底的想法,不需要向你确认,我就明白你,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如果问出口,反而像是在逼迫你做出不必要的选择。”